那之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fèn )喜欢。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jīng )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shì )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lí )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shī )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de )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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