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dǎ )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gè )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nán )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huí )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hòu )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wǒ )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yǒu )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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