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jǐng )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hǎo )不好?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bà )爸。
是(shì )哪方面的问题(tí )?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shí )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de )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dà )的力气。
失去(qù )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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