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zhā )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dòng )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zhì )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zhēn )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zěn )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yī )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shì )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men )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tiān ),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张宏似乎(hū )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愣了愣。
陆沅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想说有你(nǐ )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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