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dāng )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yào )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lǐ )没你们什么事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quán )治好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nà )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