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fó )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nǐ )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máng )转(zhuǎn )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dàn )了(le )起来。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tiāo )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diǎn )也(yě )不同情。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zhè )样(yàng )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de )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fàng )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