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yuán )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tiān )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shì )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shì )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biān )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yàn )庭准备一切。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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