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huái )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yīng )该再去淮市试试?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huái )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jiū )竟说了些什么。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jǐng )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jǐng )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