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慕浅重重叹(tàn )息了一声,结了婚的男人,哪还会把你放在心上啊?你们现在(zài )这样就是最好的时候啦,你一定要好(hǎo )好把握这段时光,把这个男人牢牢抓(zhuā )在自己手心里啊。
谢谢。陆沅也没有(yǒu )多余的话,麻烦你了,再见。
容恒虽(suī )然对陆沅没什么好感,到底也是世家(jiā )公子,关键时刻还是能拿出应有的风度,因此很快拉开自己的车门,请吧。
阿姨似乎意识到自己说(shuō )多了,连忙擦了擦眼睛,说:你自己(jǐ )去惜惜的房间吧,我去给你泡茶。
慕(mù )浅轻笑了一声,才又道:容恒因为她(tā )是陆家的人,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一而再地劝我离她远一些。要是最后(hòu )他们俩能成,我能笑他一辈子。
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后来一度相信他与叶惜出事无关,无非是(shì )因为她相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根(gēn )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以他(tā )的手段,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这两个(gè )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何必如此心狠(hěn )手辣要让叶惜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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