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jī )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tā )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刚刚打电话(huà )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shàn )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yǒu )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shuō )。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虽(suī )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lí )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huǒ ),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zhe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jiù )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zhòu )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róng )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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