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shuō )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bú )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dì )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qù )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xù )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piào ),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dài )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gǎi )个差不多的吧。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rán )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zǐ ),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zhèng )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这(zhè )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fán )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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