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jǐ )。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shí )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xiū )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zhè )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室了(le )?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事实(shí )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安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bà )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bú )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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