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xiàn )在基本(běn )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shǎ )白甜地(dì )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niē ),然后(hòu )说:说吧。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guò )去一串(chuàn )正宗彩(cǎi )虹屁。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huí )自己的(de )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suí )意地搭(dā )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shàng )来,就(jiù )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cè )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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