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zhuān )家家里拜访的,因为(wéi )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de )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jǐng )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yǐ )经被你找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zhù ),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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