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lì ),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le )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le )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què )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yī )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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