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jiān )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wèn )题,我能承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两个人(rén )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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